城市
城市画面先看结构:道路如何转折,建筑怎样围出空隙,人流在哪里停顿。招牌、窗台、台阶和路边临时摆放的物件,往往比“城市地标”更能说明真实使用方式。
幅栏不把图片当作装饰。城市、人物、旅途和生活四种画面有不同的观看方式:有时要看边缘,有时要看动作,有时要留意前后景之间的关系。文字只负责把这些观察点说清楚。

城市画面先看结构:道路如何转折,建筑怎样围出空隙,人流在哪里停顿。招牌、窗台、台阶和路边临时摆放的物件,往往比“城市地标”更能说明真实使用方式。
人物画面不靠猜测身份来制造故事。更值得看的,是姿态、手上的动作、与环境的距离以及公开情境中的互动。涉及真实人物时,只采用可靠公开信息补充必要背景。
旅途画面强调移动感。车窗反光、路牌变化、行李位置、站台等待和沿途光线,能让读者感到“正在经过”,而不是只看到一张到此一游的证明照。
生活画面适合看重复动作:开门、晾晒、收摊、清洗、修补、端一碗饭。它们不起眼,却能把时间留在画面里,也让环境与人物之间产生可信的联系。
同一幅画可以允许不同解释,但解释需要被画面支持。比如一张街巷照片里,远处的人群、近处的椅子和半开的门,各自提供不同线索。我们会提醒读者观察这些细部,而不会把无法证明的情绪、关系或故事强加给画中人。
当图片资料不足以说明拍摄时间、地点或人物名单时,页面不会补造完整信息。未知本身也属于画面的边界。与其把一张图说得过满,不如保留可继续观察的空间。
幅栏与札栏互相补充:前者从视觉关系出发,后者更重文字节奏;与巷栏相连时,则可以把一张静止画面放回具体街道路径中。这样的交叉阅读,能避免图片被孤立消费。
城市画面常要从整体结构再落到局部,人物画面则先辨认动作和公开情境;旅途画面重视前后变化,生活画面更适合观察重复与微小差异。把它们全部用同一种“故事化”方式解释,会丢掉各自最有价值的信息。因此幅栏会根据对象改变文字节奏,而不是套用固定说明。